欢迎来到古典诗文网!
先生行年今七十,植杖端如孤鶴立。 江天小雨作許奇,洲渚横斜鴈行濕。 先生隸法老更精,未要中郎作典刑。 筆含鍾鼎小篆意,啟齒要須斯與冰。 先生宿昔愛彈琴,不愛越琴
種種未似哦北窗,頭頭不如喚酒觴。 論文處度過裴迪,覓句介然真佛光。 曲肱飽作南山夢,提鉢徑坐僧伽床。 時時裹脛著兩履,盱眙城底淮聲長。
即今海內丹青妙,只有南徐江貫道。 孤峰疊巘真自奇,老樹滄波亦復好。 扶杖時來問麴生,戲捉毛錐吾絕倒。 龍眠居士喚不譍,世上從交韋偃少。 一生管城良有味,彈琴寧論
吾人老懷丘壑情,洗君石銚盱眙城。 要煎淮水作蟹眼,飯飽睡魔聊一醒。 僧伽孤塔何亭亭,試喚僧伽真肯譍。 擬向山陽買白菜,圍爐爛煮北湖羮。
阿坰手持都堂胯,百千硨磲未論價。 渇心知我生塵埃,故遣一甌官茗來。 上方井水絕世無,中?谷簾定庸奴。 徑當澆汝三尺喙,要著胸中萬卷書。 外家典刑有諸老,封胡羯末
都梁日日招吾人,梅花已復矜小春。 胡爲要隨白鴈去,莫起此念僧伽嗔。 彈琴幾時鬢毛脱,端是天教箇中活。 僧伽初不負先生,久辦淮山作衣鉢。
淮山誰言鈍滯人,沙鴈求羣正如許。 先生掉頭嗟奚爲,要著行纒抱琴去。 徑須摺折楖栗杖,我曹窮措有妙處。 時時覆鉢過橋來,白頭看打僧伽鼓。
暮年挈挈儂與君,端覺高歌有鬼神。 平生王恭無長物,此事逼人殊咄咄。 戲談韁馬決鼻牛,夫子大是孫殷流。 休言他日隨計上,且看南徐拍天浪。 阿球高氣寧用論,爲卿三倒
君名詎要書黄紙,兒曹安能相汝爾。 平生胸中著丘壑,何曾輙作數日惡。 看渠老死争名場,肩摩轂擊非儂郷。 從來俗子貪著帽,露頂心知寡同好。 可不與飯惟有卿,白眼未分
從來三仕及三已,總落道人坐定裏。 滑稽社中黄髪將,詎與阿朔論輩行。 平生芋魁曾未錯,粱肉寧殊腐腸藥。 百年兀兀且飽睡,夢事有無渾不記。 久甘袖手菩提坊,餓死肯踏